方笑贻看见了,又指着边煦收买他,蛐蛐道:“去,把大款伺候高兴了,一会儿给你买蛋糕吃。”
边煦确实像个大款,但方想可不好意思让人家买,不满道:“你怎么不给我买?”
方笑贻理直气壮:“我给你买了会挨骂,他不会。”
边煦服了:“……也会,区别只在你是当面被骂,我是背地里。”
方想觉得他还挺幽默,笑了半天,笑完又要跟边煦下五子棋。这是王玉华提前交代给他的任务,美其名曰,让他招呼客人。
但实际上,她只是想把边煦绊在客厅里,自己把方笑贻喊去问话。
五分钟后,方想跟边煦开始了第4局。
他们用的是方想的老棋具,优势起先也一面倒地在他这边。
方想别看年纪小,但下五子棋已经有七、八年了,段位也刷到了5-1,对付专业的不行,但虐一般人就像切菜。
边煦一上来就输了两盘,还挺快,因为他基本没下过这个。不过第3局时间就被拉长了几倍。
方笑贻看了两盘,见他跪得那么快,觉得没看头,还没等到转机,就跑到厨房去偷东西吃了。
这边,王玉华还在炸小黄鱼。
方笑贻爱吃这个,她原本也只打算炸这个,但鱼都调完糊了,她才想起只炸一样吃亏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决定把大家爱吃的全炸上。
方雪晴就是因为这样,此刻才不在。
王玉华等的也就是他,立刻把推拉门梭牢了,在油烟机的轰鸣里阴阳怪气。
“方笑贻啊方笑贻,你的个人情况,我是不配知道吗?”
方笑贻简直哭笑不得:“妈,瞎说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