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,”张侃信誓旦旦地说,“虽然这是个带货平台,女用户占比也高,但90后占比7成,本科率占比68,咱找到同行的概率是最大的。不信你搜下搞具身和机器人的那些大佬和教授,都在这上面开号了。”
边煦没有不信,说好,挂了电话,就去把原来那个为了抓词条的三无小号给编辑了一下。
忙活这些的时候,他把头枕在方笑贻腿上。
方笑贻靠着在看书,低头看见他三下五除二改完了资料,又把手机扣在胸前,做元神出窍状。
方笑贻也没打扰他,等他又开始拿手机了,才问他:“想啥呢刚刚?”
边煦说:“在想问题。”
“想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啥?”
“现在的v是正确的道路吗?”
方笑贻一下乐了,因为这个问题,跟自己被造谣的那个一样敏感。
他说:“你小心被冲哦,骂你是业余佬。”
边煦无所谓:“业余就业余。”
方笑贻又打趣他:“你还不如发几张带脸的照片,号保证马上就起飞了。”
边煦不会发,但这不耽误他碰瓷:“不起飞,你负责啊?”
方笑贻财大气粗道:“负。”
边煦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压下来说:“细说,怎么个负法?”
两人同居的第三天,正好是周五。
边煦周六打算去看盛芝兰,吃饭的时候在桌上问他:“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