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望眼欲穿道:“好,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
然后,边煦给他说了自己的银行卡密码。
“还是、嗬……上学时用的那个,你还记得吗?”
方笑贻声音发颤道:“你在说什么啊?说这干嘛?你怎么样?别吓我。”
“没事哈,没事。”边煦嘴里这么念着,却又说他的钱在工行里,外头还有3笔应收款。还有他奶奶……
那话听起来像在交代后事。
方笑贻魂飞魄散地说:“别、别说了边煦,医生!张侃!快叫医生看看他。”
边煦又不,还奋力睁了下眼睛,语序混乱道:“笑贻,我、我爱你,但我又没……没好好地陪过你,对不起你,不、不要怪我。”
方笑贻眼泪夺眶而出,他刚要说:不怪不怪,我不怪你了。
边煦却把眼睛一闭,紧接着镜头就被撞歪了,在糊成一片的虚影里,方笑贻听见有个女声在喊:“血压怎么还没上去!”
他也跟着膝盖一软,扶了把墙才站住。
头晕、胸闷、窒息、发冷、心悸、耳蒙、看不清……等这些症状通通轮了个遍,边煦才终于从昏迷转入了睡眠。
等再醒来,他还没睁眼,最先恢复的居然是触觉,因为他感觉到有人在他胸口摸索。
垫了块布还是什么,但没隔衣服,因为对方拐弯的时候,边煦能感觉到有截指尖在皮肤上爬过。
谁在给他擦身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