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,”边煦说,“它不新,只是在国内新。”
因为国内禁加密货币,而稳定币诞生已经十几年了。
“是新,新的要死,”刘丞丞抱怨道,“一做问题一大堆,正好我最近烦死了,你俩等着,我不日就去杭市跟你们小聚。”
说完屏幕外头有人喊他“刘总”,刘丞丞说是客户,很快挂了。
方笑贻伸手去取耳机,并在刘丞丞背后说坏话:“你信不信,他来找你,肯定是想要你帮他擦屁股。”
边煦却把他的手拉下来,又把耳机给他正了正,然后边说,便点开了手机上的网易云。
“要是我办得到,那也挺好,接触点新行业的人事物也不是坏事。”
方笑贻点了下头:“也是。”
人还是要保持一点时代嗅觉,边煦在这方面做的比他好。
话音未落,一阵轻快的小提琴声传入耳膜,是边煦准备拉给他听,最后还没练好,就分开的那首曲子。
《生命万岁》——
回到家,方笑贻睡了个偏晚的午觉,晚饭又是跟边煦一起吃的,因为都是现成的。
他们出差这两天,边煦叫席子帮忙找了个周末做饭的阿姨,今晚对方来试工。
这么热的天,吃够了的外卖加上抬脚就到的距离,方笑贻找不到不去的理由。
他过去的时候,阿姨已经收拾完走了,但那个菜明显抓住了他的胃,是一盆家庭版的钵钵鸡,油层很薄,飘着芝麻粒和青红线椒圈,配拔过凉水的绿豆粥。
这俩都清爽,方笑贻喝了两碗粥,菜估计捞了半盆,吃完直接晕碳了。不过他晕着也还是有点道德,自觉端着盆子去把碗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