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眼皮一跳,就知道他要奚落自己了。
下一秒,边煦果然小声笑了起来:“阿姨在厨房,你怕什么?”
方笑贻扫他一眼,伸手把他往后推的同时,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比起怕阿姨看见,方笑贻更怕的是自己的不争气。
可要说不折腾,和好算了,边煦又不是每分每秒都在“勾引”他。除却这些晕头转向的时刻,边煦依旧是可恨的。
方笑贻精神撕裂,人也麻木地说:“跟阿姨没关系,我是怕你。”
他居然没跑路,也没面红耳赤,有种正在迅速进化成老油条的感觉。
边煦觉得挺好玩儿:“怕我什么?耍流氓啊?”
“对。”方笑贻边说还边点了下头。
边煦目光暧昧地提醒他:“我这回可是问了你的。”
方笑贻脸皮上有点发热,但看起来还算淡定:“你声音太小了,我没听见。”
边煦一下乐了:“没听见可不是你这种反应。”
“那是你人见得太少了,”方笑贻说完准备开溜,“不跟你废话了,我回去了。”
边煦当下没留他,只是过了9点半,保洁打扫完离开之后,他又过来摁了不下3次门铃,借折叠梯、手冲钻、剪刀……
把方笑贻开门都开烦了,最后躺在床上也不起来,隔着不到20米给他打电话。
“大哥你要借什么,能不能一下都借全了?我这一晚上给你开八百次门了。”
“哪有这么夸张。”边煦在对面轻笑。
方笑贻看他还有脸笑,警告道:“今天最后一次给你开门,好好想想吧,你要借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