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乜了下眼睛,默默地在心里吐槽:答案很简单,他们两个扎堆就行了。
下一秒,蒋哥就说:“谁是单身狗了?我可不是。”
“你不单身还不回家,”张侃怼他,“你更渣。”
老何呵呵地笑了两声:“边煦也单身吗?他看着可不像能单下来的。”
“包单的。”张侃很自信。
方笑贻心里有点好奇,张侃是怎么知道的,不由悄悄慢下了拐弯的步伐。
随即,蒋哥又心有灵犀地问出了他的心声: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妥妥的,他在租房子嘛,听说老板一个人住两居,还跟我说,要不他跟老板合租算了,有对象谁干这种事,对吧?”
方笑贻闻言眼皮一跳,有种微妙的心虚和偷感,等进了走道才反应过来。
边煦“听说”过他住两居,还说合租,听谁说的?
隔着玻璃,方笑贻看了眼屋里的张侃,但迟疑一下,还是走了。
算了吧,搁这儿问,还要被张侃叭叭,反正他马上要见边煦,直接问正主拉倒。
这边不堵,方笑贻准时回到小区的南门时,边煦已经等在路边了。
这时节杭市正热,路边都是短裙短裤,还有光膀子的大爷,但他还是衬衣西裤,往路边一站,很是素净挺拔。
方笑贻老远就看见他了,再一脚刹车,停在了他旁边。
那副驾正对着他,边煦拉开上了车,才拉到安全带,就见方笑贻看了他一眼,又对窗外挑了挑下巴。
“这附近这么多小区,”方笑贻说,“你怎么挑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