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至少那天在车站,自己不该躲他的。
这天夜里,边煦在楼梯间坐了很久,也忽然想通了一些事:自己这样紧逼,不过是因为离开太久,惶恐自己已经出局了。
但实际上,五年的缺位,绝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弥平。不过方笑贻还在乎他,这就是他能冷静下来的筹码。
后半夜,边煦仔细盘算过了,决定换个节奏,他不会逼的这么紧了,但会多开几条战线:能去方笑贻的公司最好了。要是去不了,就到他家对门或隔壁租房。
边煦就不信了,方笑贻能一直是这个态度——
房里,方笑贻却已经坐不住了。
他总是低估边煦对他的影响力,以前这样,现在还是。这种无力让他心里憋闷,所以他跳下床,到衣柜的行李箱里找了件t恤和运动裤。
边煦跟他身高差不太多,略高和骨架略宽一点,不过这类衣服随便通穿,方笑贻套上裤子,很快进了洗漱间。
这边,他的衣服果然挂在浴袍挂钩上。
衬衫在左边,裤子和内裤叠在右边,都还在滴水,地上还条接水的毛巾。
方笑贻伸手摸了下衬衣袖子,镜子里的侧脸要笑不笑的,但他自己没看见。
收拾完,他也没去吃早饭,卷上湿衣服就回了公司。
路上,一夜没看,手机积了一长条未读的红角标,有公司的、同行的、工厂的各种群,还有杜廷都给他发了消息。
方笑贻点开看了。
[廷总-智谷]:天玺那个事我听说了,你需要新的投资人吗?
[廷总-智谷]:需要我给你问一问
方笑贻其实是需要的,但他消息又回的挺不在状态,情绪像是被什么占住了,连感激都有点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