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一边怒瞪他,同时立刻拿右手背擦了下嘴,因为嘴里那种被翻搅的、唾液开始充盈的感觉还很明显。
对面,边煦明显被咬痛了,眉毛皱着,嘴唇还在微微抿动,像在攒血,但他看方笑贻的整体神态是轻快的,像只偷腥的猫。
那个表情真欠抽,方笑贻才看了两眼,就想上去了扇他了,但又顾忌他那个牛劲,只好忍了,下巴一扬,生冷凌厉道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性骚扰吗?”
边煦嘴里一片咸腥,但他没吐、也没找纸,沉默地咽掉了,又明知故问:“我骚扰到你了吗?”
这是人话吗?方笑贻嗓门直往上抬:“当然!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边煦现在确实没身份,只好看了他两秒,来了句:“那你报警吧。”
方笑贻额头上青筋一跳,瞬间发出了人在极度无语时的标志性气笑。
为了这种破事去浪费警力,他真丢不起这个人。而且报警有什么用?警察顶多吃个狗血烂瓜。
但什么也不说,也很窝囊,方笑贻厉声说:“再有下次,我会的。”
边煦未必不敢,只是看他气得像个河豚,心软了:“没下次了,别生气。”
方笑贻信他个屁,心想:瞧把他这个罪魁祸首给大方的。
但他也不想跟边煦争了,这人的种种行为,都让他摸不着头脑。与此同时,方笑贻也忽然意识到,自己这么急眼,也是一种在意的表现。
但也像他自己说的,他有什么身份来在意呢?其实他也没有,他跟边煦半斤八两。
他俩真够搞笑的,好笑到方笑贻真的笑了下,然后忽然感觉到了疲惫,他说:“你还有事吗?没有就回见吧,我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