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越喊,前头的背影就跑得越快。
真搞笑,方笑贻边跑边想:自己干什么了?凭什么要跑?
可会上那些见闻,就是让他不想停下来。他怕自己一停下来,就会想对边煦发火。那可是帮他扭转一切的头号金主爸爸,还是客气点吧。
艹!
边煦见状,也闭嘴了只把电脑和背包往路旁剪齐的海桐上一撂,抬脚开始狂奔。
很快,方笑贻就吃了陪领导的亏,皮鞋跑不过德训鞋,没几分钟,就在水榭的入口上被拽住了。
边煦抓的是他的左臂,方笑贻身形一滞,跑不动了,只好顺势转过身来,瞪着边煦火冒三丈: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!”
边煦手上松了分毫,偏浅的瞳色在夜里倒显得黑了:“我还想问呢,你在跑什么。”
方笑贻冷笑一声,用力甩了下手臂:“我在学你啊,躲你。”
边煦愣了下,脸上闪过痛苦和愧疚,但他不肯松开,反而压着方笑贻这只手,把人另一边的肩膀也按住了才说:“不是我想躲你,只是我每次一找……”
还不想?方笑贻一听这个,气不打一出来:“放屁!昨天在高铁站电梯旁边的那个男的,是不是你?”
边煦目光闪烁了一下,但没撇开:“是。”
“那还叫不想吗?你踏马跑得比、不对,你没跑,”方笑贻视线一扬,咄咄逼人道,“你躲在电梯对面,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往……”
他说自己像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