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方笑贻笑了下,垂眼盖住讽刺,同时虚伪地说:“逗你的,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但这一垂眼,他也错过了边煦脸上一瞬间深沉而刺痛的眼神。
方笑贻有话问他,边煦心里再明白不过,他也想有独处的时间,跟这个人好好交代。
只是还得等一等,他需要在交代之前,让方笑贻知道一些事。这么做确实有挟恩图报的嫌疑,但自己忽然消失又忽然闪现,总得有点被原谅的筹码吧?
下一刻,杜廷抽完烟,把这个筹码提了起来。
“嗨,你们年轻人就是爱搞这一套,”他点评完方笑贻的行为,又对大家说,“既然人都来齐了,那咱们转屋里说吧?罗总跟边总这边这个转股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方笑贻手指一蜷,这次听得一清二楚,边煦是占股的,那他到底占多少?
方笑贻抬起眼帘,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来,罗总、边……边煦,里面请。”
边煦看着他那个眼神躲避的假客套样,心想早晚给他扒干净。
四个人很快进了会议室。
这里不常用,椅子都贴墙摆成一圈,桌边只有3把椅子先前搬出来的椅子。
方笑贻过去的时候没注意,这会进来,又在最后面,只能眼见着边煦先提了一把椅子,摆到了他自己右边,又把电脑后面的那瓶水移过来,给他了。
这些举动,边煦都是只做不说。
方笑贻受着,也没吭声,但边煦右手在桌上一划拉,方笑贻立刻就看见了,他右手腕往上有块烫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