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的心吧,”杜廷打趣他,“坑不了一点,人家就对你情有独钟,这好几年下来,一个项目没再投。”
方笑贻谦虚地说:“可能人家走了别的投资渠道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杜廷应了一声,呼呼喝茶去了。
方笑贻心里其实还有疑问,但得了空,还是先发了消息。
[罗总,您好,我是方笑贻。对于您在天使轮的慷慨资投,我一直不知情,也未曾表达过谢意,真的万分抱歉。]
对面很快就出现了[正在输入中]的提示。
只是输入了半天,才发来一条:[别客气,我已经收到超额回报了]
太会说话了,但他还是救命的金主。
方笑贻拿出对领导的尊敬和正式,提完明天的线下会,又发:[不知道您在杭市的行程有几天,您看您哪天方便,能不能拨冗让我做个东,接您吃顿便饭。]
对面静了几秒,回过来一条:[明天杜总的晚会,你会来吗]
方笑贻顿时从里面嗅出了一丝,是他叫杜廷喊自己去的意思:[会的]
[笑对人生]:那到时候见面碰吧
方笑贻回了个好的,对了又[输入中]了几秒,但什么也没发过来,方笑贻便熄了屏,回头找杜廷释疑去了。
“罗总之前,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吗?现在你既然挑破了这件事,”3轮融资经历下来,方笑贻还是有了点资本层面的敏锐度,猜道,“是因为,他想退出了吗?”
股东退出,要么内部转让,要么需要其他股东的半数以上同意,届时股权会变更,隐名股东都是要出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