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暂时就没消息了,可能是因为自己过来了,方笑贻把手机还给他说:“你要回去看看吗?”
边煦眼帘上扬,回和不回都说不出口。
近来,他越来越沉默了,那种安静,和最初的高冷还不一样,是一种心里有事的不顺心。
方笑贻看在眼里,也觉得压抑,他换了个温和的表情:“你要是担心,就回去看看吧,我……能理解,这是特殊情况,不代表什么。”
边煦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,他怎么可以,让方笑贻开口替他妥协呢?
但他就是两边为难,哪边他都舍不下。
这天傍晚,他还是回去了一趟,拉着方笑贻一起。
边煦说:“我不进去,就在院子外面看看,这样不算回家,好吗?”
方笑贻说好,心里却在想:他们都挺会自欺欺人的。
两人在边煦上次躲的角落蹲了半天,看见屋里有人出来,是一对中青年男女,衣着都挺商务。
方笑贻闲着无聊,说:“这是干嘛的?”
边煦不认识:“可能是卖保险的吧。”
又或者是卖理财的,过来送礼品,顺便推销新项目。也有可能是盛芝兰持有股权的那个财富公司的员工。家里每年都有这种打扮的人出没,并不稀奇。
边煦没上心,又等了会儿,还是没看见人,就给盛芝兰打了个电话。
对面响了一阵才接,一接通,就是盛芝兰期待的声音:“阳阳,你主动给我打电话,是想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