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吓了一大跳,也没见过被虫子咬成这样的,拉着他就往诊所跑。
边煦倒是挺淡定:“不用,弄点无比滴涂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我哪有什么无比滴?”方笑贻也不信他,这货的生活经验比自己差远了。
他把边煦拽到诊所,医生也说:“这个就是被臭虫咬了,开点膏子擦一擦,再吃点过敏药。只是他这种皮肤,在有臭虫的地方是住不了的,早晚抓烂了,得彻底地杀虫。完了今天这身衣服,回去换了,也用开水泡一遍。”
方笑贻暂时不敢让他过去住了,还是回自己家打地铺。
周末过得打仗一样,回学校反倒能喘口气,有寝室住、有食堂吃,上课就行了。
再回四海,方笑贻就把边煦放在家里,自己去那个租房试住了。
周内,他请王玉华过去喷过杀虫剂,结果还是有虫,他也被咬了,但只是几个包,跟边煦那个惨状,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
这地儿边煦是住不了了,方笑贻没办法,只好退了租。但边煦也不愿意老是住在他家,两人只好又开始跑房子。
方笑贻再看四海,哪家都好像有虫了,这里廉租房太多,卫生条件是不好,最后不愿意让他在这边租,去市场的马路对面,上班族工作的聚集地,给他租了个单身公寓。
等租金付完,边煦的“存款”瞬间没了一半。不过他在这儿不长包,方笑贻也就不心疼那个钱了。
边煦也不好意思老去蹭饭,方笑贻就叫他交了个伙食费,一顿20。
等缺的东西慢慢置办,边煦算是在安顿下来,便也跟着方笑贻,去了谢元朗介绍的那个竞技场,他俩申请了一个机器人,在那边着手训练。
他不得不开始考虑钱的问题了,因为一个月了,盛芝兰一次也没找过他。
她就像放任边扬在外面当乞丐那样,把他也“抛弃”了。
当着方笑贻的面,边煦尽量若无其事了,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总是忍不住翻起手机,期望盛芝兰能给他发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