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寒假,这是方笑贻第二次见边煦。
上次还是在除夕前一天,边煦在四海闪现了一下。方笑贻接到电话跑出来,直接被他接着抱住,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两人急不可耐地躲起来接吻的德行,实在很不值钱,但见一面太不容易,他们现在就像一对地下党,靠着一部盛芝兰不知道的手机,和一点真心和反骨在维系。
边煦陆续往方笑贻手机上转了2万块钱,他本来打算攒够3万,够一年半载的生活费了,他就回到一中去的。
只是钱还差一点,这天他跟方笑贻从寺庙出来,却先看见了盛芝兰。
她站在出口处左边的墙沿边,穿毛呢大衣、戴法式小盆帽,优雅得令人侧目。
只有方笑贻看到的不是优雅,而是麻烦。
“你们两个,跟我过来。”她淡淡地丢下一句,转身去了停车场。
留下方笑贻跟边煦在出口面面相觑,方笑贻是感觉她这个状态不够生气,透着一点点不对劲。边煦则在想,她是怎么找过来的?
很快盛芝兰支走李叔,自己上了副驾,两人只好爬上后座。
车窗全封着,一时谁也不说话,只有视线在顶部的后视镜里交接,气氛压抑又诡异。
好半晌,盛芝兰才深深地吸了口气,沉声道:“边煦,你一直在骗我吗?”
边煦撇开目光,看着窗外说:“没有,我没说过要跟他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