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想不明白,整天趴在桌上,课也听得稀里糊涂。
刘丞丞每天晨昏定省,摸他脑门3遍,每次摸完都念:“兄弟你回家去吧,别搞出肺炎了我靠。”
方笑贻也不回,一个人教室、寝室、实验室地跑。
不管怎么样,边煦总该给他一个交代,一个面对面地交代,方笑贻在等。只是热闹过后,孤独变得比以前还难熬了。
到了周二,不知道是晚上的菜咸了还是怎么,方笑贻喉咙里冒火似的,又烧起来了。
刘丞丞看他很没劲,一摸脑门,立刻给拖到医务室打了个退烧针,又搀回寝室捂到了被子里。
方笑贻谢过了,叫他回去上课。
刘丞丞二郎腿一翘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卷王啊,我才不去,我要在这儿摸鱼。”
方笑贻戴上眼罩,随他去了。
等再醒来,眼罩被蹭偏了,不用拉都看得见,屋里黑着,灯不知道是关了,还是到点熄了,但是床边趴着个人,头枕在横着的右手臂上,左手……
左手伸在被子里,握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方笑贻心里一酸,蜷起了右手指。
“醒啦?”
边煦没睡,所以方笑贻一动,他就起了半截身,往枕头这边凑了过来。
方笑贻没吭声,也没动,卯在黑暗里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