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向黎家门上贴着个人,中等高、瘦成纸片,边煦搀着向黎上来,乍一眼,愣是没分清这是男的还是女的。
还是对方惊愕地盯了他挺长一眼,说:“你是?”
边煦才听出他是个男的。
随后方笑贻拎着包上来,又见这个娇滴滴的男的跑到向黎旁边,摇着他说:“师兄,师兄?你醒醒。”
向黎睁了下眼,叫他滚。
那男的又一脸哀求:“师兄你别这样,我跟你朗哥真的不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向黎就照着他鼻子来了一拳,方笑贻跟边煦也明白过来,这位师弟,应该就是向黎说的那个“熟人”了。
只是向黎手上没劲,“熟人”最后安然无恙地走了,除了挺生气。方笑贻也错过了末班车。
边煦打车送他回四海,路上挤在昏暗的后座上,把他的手握得很紧。
向黎看着太落魄了,边煦很想说:你别跟我分开。
他怕变成向黎那样,但又觉得不吉利,因为他们现在挺好的,最终便什么也没说。
不过这天之后,他们开始跟向黎走得近了。
因为学校里有贱人,向黎不爱在榆大待着,一有空就往一中跑,摆摆前辈的架子,再消遣一下那两个小鬼,他俩那个纯情的小样子,极大地愉悦了向黎空洞的内心。
“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向黎像个三姑六婆,“亲?摸?睡……”
边煦真受不了他这个刺探劲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方笑贻比他耐调戏些,通常负责吃东西、看热闹。
“怎么不关呢?”向黎坏笑道,“我是前辈嘛,还是有很多好东西,可以传承给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