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唯一会愧对的只有盛芝兰,其他人他都没太所谓:“不至于,你呢?”
方笑贻想了下向黎刚刚语气,挺温和,也说:“我也还好,只是一想待会见面,感觉有点尴尬。”
“没什么好尴尬的,”边煦安慰他,“向黎应该也是。”
“也……”方笑贻卡了下,还没反应过来,“是啥?”
“给。”边煦语出惊人。
什么鬼?方笑贻瞪了下眼皮:“你可别胡扯。”
边煦说没扯,方笑贻问他证据呢,边煦说:“你没发现他对男生比女生关注吗?”
还有那个说话的语气和肢体动作,都偏收敛一些,没有大开大合的感觉。
方笑贻看了他一眼,但没吭声,说实话,方笑贻没怎么观察过向黎。但边煦总不至于拿这个开玩笑,他就姑且信了,又跟边煦商量:“但咱们,怎么说呢,是?还是不是?”
边煦:“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方笑贻不满:“你怎么不说?”
边煦:“你叫我说,那我就说‘是’了。”
方笑贻因为爱瞻前顾后,所以每次听他这么坚定,心里都有点触动。
他伸手搭住边煦的胳膊,又拿大拇指在那截胳膊内侧搓了搓,莞尔道:“是,本来就是,但还是我来说吧,我先看看向黎想干嘛。”
边煦没意见,于是很快,两人并肩坐到了向黎对面,2对1地干瞪眼。
这粥店卖的虽是杂粥烙饼,但座位像是咖啡馆的,沙发长条带个挺高的靠背,稍微还能有点隐私。
向黎刚刚跑得快,这会又趣味地打量起他俩,见没人吭声,又问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