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:“聊什么了?怎么杨妙看着,更不对劲了。”
方笑贻:“聊了下她家里的情况。”
边煦:“什么情况?”
方笑贻:“她爸失业了,爷爷刚查出来有心脏病。”
那方笑贻都没有爸爸呢,边煦还是偏心,但也没比什么,又猜:“所以李晨阳找你干什么?叫你把助学金让给杨妙?”
“边大仙啊你,”方笑贻给他比了个大拇指,“改行算命你得赚麻。”
边煦不赚,屈指把他的大拇指尖一弹,“然后呢,你让不让?”
方笑贻摇了下头,他一圣母,全家吃苦。
只是杨妙也不好过就是了,事故刚发生的时候,人总是最难受的。
边煦伸手在他肩胛骨上搓了搓。
晚自习上,高蓬进来发了联考的成绩条,顺便说了下班上的成绩。中途巡逻到4组最后头时,还顺便把方笑贻和杨妙的申请表收了。
方笑贻考了个比边煦还高的总分,连刘丞丞都不揣测了:方笑贻有边煦给的特别小抄。
但他学会了新的技能,开赌盘。
“来吧小马,一星期的小食堂纸皮烧麦,赌煦子和方儿下次谁是第一。”
马嘉楠抛了颗芥末蚕豆,拿嘴接了:“赌就赌,但我不吃烧麦,我要吃小蛋糕。”
方笑贻进去横插一脚:“那我押自己,我要吃烧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