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用力地看了他一眼,手也一并攥紧了,然后凑到他耳边嘀咕:“谁在跟你试?我是要跟你在一起。但我现在不想跟你说了,我想回寝室。”
那阵吐息喷在耳朵上,语气本就亲昵,越往后又越低,透着一种暧昧的、荡漾的意味。
方笑贻耳根瞬间烘热,赶紧往旁边一歪:“回回回。”
边煦看见他耳朵红了,但也没心思调戏他,这种口嗨的小儿科,他眼下看不上了。他只把方笑贻的手从肩上拉下来,改为拉住手腕,一路狂奔着拽回寝室去了。
路上方笑贻叫他慢点,抽了他两下。边煦不改狂奔路线,一边喘一边笑。
快跑到寝室楼的时候,他俩碰到了张厦。
张厦一看边煦高兴像个刘丞丞,不由满头问号:“边董是中了500万吗?怎么笑成这样?”
边煦当下高兴,还拨冗理了下他:“俗。”
方笑贻被他拉着,甩也没甩脱,烦死了,也对张厦说:“别理他,发癫了。”
然后“发癫的”拽着他爬上楼,进门的时候两头汗。
边煦拧开门,推着他就进去了,期间反手摁上门,再单手扶着他的右臂,把装着作业的手提袋往桌上一扔。
砰的一声。
方笑贻再抬眼一对上他的眼神,有点赤裸,是对亲近的迷乱和渴望,心跳瞬间漏跳一拍,随即羞耻感才在脑中炸开。
边煦的心跳和呼吸全跑乱了,但乱了正好,他全靠本能操作。
自己的作业是丢了,但方笑贻的,他用腾出来的手给接走了,又欠了下身放到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