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浓烈的,像是在转运的征兆,让方笑贻忽然有了种他什么都敢做的错觉。
然后,他就朝边煦贴近了一步,再把手臂横搭在对方背上,坦荡地说:“我不会,我需要那个钱,我想要。”
6000块啊,有哪个陌生人,会无缘无故地给他姐和他妈妈6000块吗?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了。只有学生才有这种资格。
这是福利,他只会心怀感激。
自从那天约定开始,边煦就没再碰他了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,边煦不想碰他。十五六岁,血气方刚,边煦能做到这个份上,全靠品行和忍耐力都过硬。
可这下,是方笑贻主动搂过来的。
边煦背上一重一热,眼神当即也震了下,扭头看了他好几眼,才无语地说:“有些人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太双标了。”
方笑贻却没看他,目光注视着前方,浅浅地笑着说:“放,从今天开始,都能放。”
边煦呼吸一滞,心脏瞬间狂跳,不由得停住了。
可方笑贻还在走,微微一错动,搭在边煦右肩前面的手就隐隐开始往下掉。
边煦还愣着神,沉浸在那种幻听似的猝不及防里,但却摸瞎地一抬右手,把他的指尖抓住了。
那种实感让边煦回过神,随即切身感受到了一种心花怒放。
然后他歪过头,分明在憋笑,盯着方笑贻说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方笑贻也小幅转过脸,状似平静的跟他对上了视线:“没听懂啊,那算了。”
“少装蒜,”边煦拿右手把他的一拽,拽完手指又往上,从他的指尖捏到了手心,越说笑意越明显,“给我说!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