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郁闷就算在这件事上,盛芝兰又问:“那这几天呢?我看你又挺高兴的了,是有什么好事吗?”
边煦打了个马虎眼:“我们班里的男生,天天在群里夸我帅,说爱我,算好事吗?”
“男的爱你有个什么用?”盛芝兰听他是个玩笑的语气,自己也没当真,鄙视完又问,“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夸你?你请他们吃饭啦?”
边煦说:“我请他们做题了。”
盛芝兰读书时也是个学霸,但她觉得读书没意思得很,登时挥手把他赶走了。
边煦走前,又叮嘱她对老宅上点心。他这个奶奶,脑子其实是很精明的,只是太懒了,一点心都不爱操,怕变丑。
最后两天,方笑贻状态明显上来了,刷题刷得十分上头。
边煦错开朝9晚6找他,他也老是半天不见人,再出现就是拍个题来,说这个是今天最难的。
可边煦一看时间,都快半夜了,顿时满头黑线:[悠着点,别用力过猛了]
在青创营和少年班,边煦见过很多“天才”,当时都是相当勤奋的,但只要一次失败,人就会突然废掉。好像那一阵的“拼命努力”,把这一生的斗志都耗尽了。他不希望方笑贻也这样。
方笑贻回得很快:[才几天,过不了]
边煦问他:[心里有数?]
方笑贻又回:[有,考完就躺平]
边煦这才不管他了。
隔天下午,边煦挺早就来了学校,还给方笑贻发了消息,叫他也早点来。
方笑贻今天没发题瘾了,这会儿还在店里吃西瓜,顺便受他姐驱赶。
方雪晴:你这吃完了去学校吧,再复习复习。
方笑贻就是从家里被王玉华赶出来的,到了这儿又被赶。她俩对他回归学习的支持,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积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