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顶的门需要用钥匙。
方笑贻去拧锁时候,边煦就感觉到了,楼顶大概有点什么。稍后踏进雨里,他就着方笑贻的手电光一看,果然看见门左边那块墙边,有片植物和一个凉亭。
植物除了小番茄,其他边煦都不认识,但都长得挺好,尤其是他认识的这样,红的、黄的、绿的还有黑的,爆果都爆疯了。
凉亭也简陋,就是几根镀锌铁管,顶部一层薄铁皮,四边绷着层蚊帐布。
只是边煦没想到,这里会有个这种玩意,诧异道:“这谁弄的?”
方笑贻划了个冂字框,给他讲:“这3根,是以前别人焊好,晾被子用的。后面我妈说在屋里待着闷。我就把剩下的接上了。然后她拆了个废蚊帐,就成这样了。”
这里挺好的,把门一关,又没别人、又没蚊子,感觉很自在。
边煦忽然有点遗憾,要是今天不下雨就好了。不过也没什么,不下雨的时候,他可以再来。
接着,方笑贻叫边煦把番茄都尝了一遍,看他说红黄的甜,哐哐剪下来一大袋子。
边煦看他把树都剪秃了半截,一直在笑:“够了,可以了。”
方笑贻不听,剪得差不多了,回到楼道里被灯泡一照,才看见他左边手臂上全是水,从袖口到手背上全是。
方笑贻愣了下,又伸手一摸他左肩处的布料,也湿得差不多了,心里登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因为他要摘,双手都要用,他俩就只带了一把伞上楼。
但这伞其实挺大的,撑开了1米3多,正常他俩合撑都绰绰有余,只是今晚有点风,下的是斜雨。
方笑贻当时看伞也没有特别倾向自己,就没注意。此刻再看他,左侧那一条,估计都湿了。
他看着边煦,本来想说:你傻啊,自己打啊。
但又感觉有点矫情和马后炮,只好转过身说:“走吧,下楼,我去给你找件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