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,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不过提到亲戚,方笑贻倒是想起来了:“你家那个老宅,那天是个什么情况,你弄清楚了吗?”
边煦擦了下手,有点意外:“你居然还记着这件事?”
“这事不小吧?”方笑贻闲闲往不锈钢碗里扔了个虾头,“对你来说。”
边煦权当这是一种关心了,笑了下说:“算是吧,我感觉我妈,就是那天穿米色裙子那个,想动那套房子。但现在也没什么证据,不过我奶奶委托了个律师,去调查了。”
这就是有钱人,大小事务都有律师分忧。方笑贻立刻不替他操心了,改道去撬他学习的墙角:“你这几天在家,都刷了什么题?来,透露一点押分的。”
边煦一下卡住了,他这几天都在刷手机,解单恋的谜题,题刷得不多,比较堕落。
方笑贻看他不说话,有点不满:“怎么?学会藏私了啊?”
“不是,”边煦哭笑不得,又意有所指道,“我前两天心情不好,没刷。”
他也是个恋爱脑,这可要不得,方笑贻发愁地说:“那咋办?没几天就联考了,你别一考一个屁,到时候跌落神坛,有你哭的。”
边煦目露戏谑:“你自己都不担心,还挺担心我?”
方笑贻给了他一个“少自作多情”的眼神:“我担心的不是你,是你那个拿不出来的押分题。”
“拿得出来,”边煦把刚剥出来的虾给他了,“今天起有心情了,回去刷就是了。”
其实他没搞暧昧,只是正常地在说话,但那个意思又很明显:没心情、有心情,都是自己害的。
方笑贻就感觉挺新奇的,他影响了边煦的情绪,也被他影响,同频共振了属于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