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十上下,戴黑框眼睛,山羊角十分秃,穿t恤大裤衩拖鞋,打扮颇有四海风味。
边煦冲他“嗯”了一声,又小声对方笑贻嘀咕:“文哥,餐馆老板。”
方笑贻冲来人笑了下:“文哥好,我是他同学,方笑贻。”
“诶好好好,快进来,”文哥热情地一招手,“你俩挺会来,今天大厨做酒香梅肉,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吃,你俩没开车吧?”
边煦无语了:“我俩开不了车。”
“玛德忘了,”文哥一拍巴掌,乐得不行,“都怪你们这些小孩,营养过剩,才这么一丁点,个个都得仰着头看,真受不了!”
边煦跟方笑贻都没理他,文哥就叫他俩自己上楼去找位子。
“这谁啊?”上楼梯的时候,方笑贻说,“怎么感觉像你哥似的。”
边煦说:“不是我哥,是唐悦的哥,他家里一个挺远的表哥。”
提起唐悦,他俩没事就吃一块儿去了,方笑贻说:“他今天没找你吃饭吗?”
边煦说:“没有,他明天晚上有演出,今天要排练。”
方笑贻去不了,但也还是问:“在哪儿演出?”
“省工体馆,”边煦看向他,“唐悦可能得明天才想得起来,要给你票。”
方笑贻好笑:“给我我也去不了。”
边煦还挺想跟他一起去的,但方笑贻说过了,他晚上要去摆摊,套那种扔的圈,半个晚上要是热闹,能有个两三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