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笑了下说:“我就随便一说,对了,最近那个姓吴的,还闹吗?”
他们并不是一走,就此消失了。前阵子那个男的,还用陌生号码给方笑贻姐姐发过恐吓短信,这事边煦是知道的。
“没闹,消停了,”方笑贻心里还挺没底,“不知道干嘛去了。”
边煦看他还在皱眉,伸手在他眉心一弹:“他消停了,你也消停会儿吧。别绷着了,放松点,吃大餐呢。”
方笑贻一下被嘣笑了:“100块的大餐,能吃饱吗?”
“讲道理,”边煦纠正他,“是200块的。”
“我觉得区别可能也不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方笑贻叹了口气:“因为这儿一个没牌子的冰淇淋,就要30块。”
“要不了,你被坑了,”边煦说,“以后到这边来给我打电话。”
方笑贻其实很少过来,那回还是带全家一起,当旅游过来的,结果又挤又坑,他就再没来过了。
但是这会儿有个土著,他不怕麻烦,方笑贻也不客气:“好。”
下了地铁,天还没黑,但云层有点灰厚,夜间像是有雨。但这时,这出口外头正在开集市,摊贩云集。
两人路过一个香喷喷的摊子时,摊位后面是个在刷指甲油的妹子老板,她原本只弄了个喇叭在无情的吆喝。
“桂花香包、玉兔福铃,中秋特惠买一送一~”
但看到他俩路过,忽然就探头喊了起来:“帅哥,买香包买铃铛呀,过节送女朋友。”
方笑贻好歹还看了她一眼,边煦根本没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