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边煦绑架他:“你不去,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方笑贻头一下就大了:“注意你的言辞,尤其是不能这么跟班长说,谢恒不得念死我。”
边煦就看着他装:“你又不怕他念。”
“还是有点怕的,”方笑贻说完,又撮蹿他,“你想去,就去啊,我这是没办法,我节后第一天早上5点就得起来,晚上得早点回去睡觉。”
边煦就是因为这样,才更想让他出来。别人都在聚餐?他也该出来玩一下,再者边煦也想跟他呆一块。
“你在,我才会考虑去。”
他最近老多这种屁话,方笑贻一惊一乍了几回,在彪悍的适应力下,居然也习惯了。
此时已经能泰然应对:“我在不在,有什么区别?”
边煦也是拿他没辙。
个榆木疙瘩玩意儿,自己试探来试探去,没见着他脸红心跳,倒是日见看着他刘丞丞化了。
你撩他,他以为你在学刘丞丞卖腐,于是他也卖。
但直男的卖腐通常都是:表面上看,他是在跟你眉来眼去。实际上,他只是在偷偷加大手劲力度,掰你、掐你、抽你……
边煦的脸和指缝都被他掐得通红,要么就是在足球场被压个半死,什么暧昧都得嗝屁。
然后,刘丞丞也不是个好东西,给他灌了一堆垃圾。
比如今早,边煦踩铃来早读,还看见他俩在搞垃圾探讨。
“因为s0=1,”刘丞丞斜倒坐着,拿笔在纸上一划,最后一锤定音,“所以,1踏马都是0装的!而s90°=0,装直男的都是0,好记吧?”
方笑贻脸上冒出个问号:“就……一个三角函数,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