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是事实,方笑贻无语的是:“……你是可以‘也’,但我不用跑啊。”
“你不跑,就没饭搭子了。”
“没有就,”方笑贻微妙地卡了一瞬,“没有。”
但太短了,边煦没听出来,无奈道:“你没有,那我也没有了,这不行。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?”方笑贻说,“之前我俩各吃各的,你还不是照样吃?”
“是吃,”边煦看着他说,“但没有现在香。”
香个……
方笑贻还真是没反驳下去,有人陪吃、有说有笑,菜的种类还会翻倍,哪样都是开心的事。
他只是不明白,边煦把吃饭弄得这么麻烦的原因:是因为他精神需求高,比起吃好,更需要人陪吗?
但不明白,方笑贻也还是放任自流的成了他的饭搭子,并迎来了一段与孤独绝缘的、轻松的校园时光。
边煦虽然像个人形的狗皮膏药,但他俩之间,却也不是他单方面地黏着方笑贻。
方笑贻对他自有需求。
首先就是竞赛,方笑贻知识面没拉开,头一周小测大翻车,直接进倒数。被主课老师林继扬当堂训了一顿。
老林比高蓬年纪大一轮,人高壮严肃,右脸颊中间有个疣子。他也不管你有什么苦衷,不会就是挨训。
方笑贻自己搜过资讯,知道竞赛很残酷,挨个训无关痛痒,他只在错题本上记了一条:托勒密定理,弄懂证明过程。
可过了会儿,边煦居然从走道里,往他桌上推了一把碎纸。
这班上人少,就30来个,所以没有并桌。
方笑贻拨开一看,是1张抄着证明过程的活页笔记,和3张撕下来的例题碎片。
笔记是用黑笔抄的,但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小方框:[我下课给你讲,包会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