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瞬间,他只是在想:不能再这样随心所欲了,自己需要一点经验和策略。
别人的“兄弟真香”的时候,都是怎么办的?
然后这一个晚自习,第一节课,班上还是搬开桌子,弄了个小晚会,因为有得玩,没人想上课。
边煦换了发型,回头率也确实不低。有女生还拿手机在偷拍他,但他心情不好,转头就趴桌上了。
可方笑贻跟他搭话:“陈文宣的街舞跳得还挺好的。”
他也回应:“嗯,应该学了挺多年的。”
但他没有那种“我也要听”、“我也要笑”的倒贴式的主动感了。
方笑贻有点不习惯,感觉跟他好像忽然又隔了层什么似的。
然后,这种不咸不淡地沟通方式,一直持续到了下自习。
铃声一响,大伙都猛虎出栏地怪叫着出去了,因为楼下有一场“在逃晚会”。
就他俩落在最后面,边煦压根没准备去,他的计划是回去洗了,上床上网、集思广益。
可他不去,方笑贻也没心思,他以为边煦遇到事了,在等一个安静的说话空间。
于是两人你等我、我等你,等到教室里空无一人了,才不约而同地转身开口。
方笑贻:“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”
边煦:“……你不去看晚会吗?”
第39章
这个问题,边煦现在回答不了。
他无法在这一刻挑破什么,因为挑破的前提,是有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