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把自己的纸片也给他了:“回六中组织,也能当。”
唐悦一想也行,一边把纸揣进兜里,一边问他:“不过我听你们班长那意思,你不参加吗?”
“参加,”边煦说,“我当观众。”
唐悦觉得挺可惜的:一中的妹子,没有他们初中的有眼福。
边煦的琴,不能说拉得有多逆天的好,但叠上他的外貌条件,琴一架、光一打,那个氛围感是很牛的。
但自打他从训诫中心回来,就再也不肯拉了。
唐悦以前劝过,也没用,现在直接跳过,说:“那你室友呢?他有表演吗?”
他没有,边煦说:“他出手机,拍别人表演,给自己涨粉,算吗?”
“笑死”,唐悦真的服了,“你们这儿长得可以的,没有一个能打的,校庆你们要被碾成渣渣。”
这不是边煦操心的事,他左耳进右耳出完,一抬头,从2楼这里,看见300的门已经开了。
门里有道人影晃过,从卫生间往卧室方向。
但他晃过去之后,又晃了回来,正后仰的、歪着头地往这边看。
边煦看见了,他在看自己。
只是那目光太坦荡了,只有打量、没有躲闪,干净得像是,一盆冷水。
边煦剪头了,修了个左三七分的碎发。
方笑贻盯着他的脸,虽不好昧着良心说:他从那个男的,变成了靓仔。
发型虽然重要,但他理发之前,大家其实也都知道,他是靓仔,他只是不想打扮。
但剪完头发,他的脸和五官确实明显凸显和锐化出来了,存在感强到方笑贻拿余光一瞥,都能看到他。
这下,他够资格当男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