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饶是方笑贻翻上窗台的时候,提醒过他了:“楼上条件很简陋的,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。”
可边煦上去之后,还是被“616”那个环境,给差到破防了:那么小,那么热,那么一无所有。
保安住的,都比这儿好。
边煦扒在养多肉这边的玻璃上,心情瞬间就跟方笑贻一样差了。
方笑贻就知道他会这样,但这就是他该挨的,就像自己一样。
所以,方笑贻也没有特别同情他,只摸出钥匙,过来寻常地把他一推:“去,开门。”
边煦接过钥匙,绕到门口,一看见那个红色的“616”,心里又刀绞一样。
方笑贻见他摸了下那个“1”,手型和骨节都是好看的形状,就是有点抖,没那么苏了。
方笑贻就也摸了下“6”,故意逗他说话:“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,你知道是吧?我不知道,我问老杨,他说就是图吉利。”
边煦心痛得呼吸都分节,好一会,才难过地说:“一点都不吉利,就是我的出生日期。”
方笑贻猜也是这些,说:“吉利的,我也想要都是6的生日,66大顺,财运滚滚。”
又来了,这牢固的人设。
边煦纵是低落,也得佩服得笑出声:“你可以改名字,叫方六六。”
“啥啊,”方笑贻无语,“一股傻白甜味,不改。”
边煦实在有点揪心,逮到个能跑题的东西,把头抵在门上,偏头看着他,越说越像专家:“哪里傻白甜了?六六大顺,满足了。结构又统一,字形都差不多,你把‘方’稍微收着一点写,乍一看,还能像个‘六六六’,更6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