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心下被晃得一软,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“你,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边煦眉梢一扬,脸上就多了丝饶有趣味:“你不是不让我问吗?”
方笑贻破罐子破摔道:“现在区别已经不大了,你反正也知道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,差挺多的,”边煦斤斤计较道,“我从袁老板这里偷听的,和你主动跟我说,是两回事。我确实有问题想问你。”
那就是:方笑贻为什么会这么如临大敌?他平时不是这样的,一定发生了什么?才会让他像自己面对边扬的事一样,这么没头没脑。
至于来抢的孩子的人是谁?边煦自己推一推,结论也就差不多了:方笑贻的姐是孩子的妈,那来抢的就只有孩子的爸了。而他叫什么?跟那个何子谦是什么关系?都不重要。
“但我的问题,什么时候问都可以。”边煦问他,“现在还是说你吧,待会儿到了网吧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方笑贻头一下又大了起来,但边煦是会给他抓重点的:这确实是他眼下最该思考的问题。
但网吧的问题,其实也不大,方笑贻说:“我只要人在场,总能想到办法,把孩子留住的,怕的就是像我不在的情况。”
边煦不赞成道:“如果你要这么想问题,那你就应该24小时留在他们身边。”
方笑贻吹了下刘海:“就是因为做不到,也不可能,所以才会焦虑啊。”
边煦听着都替他累:“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?在孩子这件事上,你占了你姐姐的位置,她的问题,你来解决,就相当于力臂变成了两两倍,你需要花两倍的力气,来达到同样的结果。”
这个方笑贻心知肚明,他以前也和老杨讨论过:人妄想越俎代庖,去解决别人的问题,就会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