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确实,基本都是有的。
以前他还住檀溪的时候,要马不停蹄地去学东西,作业辅导、竞赛培优、练琴、做体能训练。有时还要去看病,因为于静涵觉得他有这病那病。后面去盛芝华那边住,她住得又远,在东四环外,不方便。
方笑贻闻言,脑中“噌”地冒出一句话,然后自己把自己逗乐了。
边煦看他忽然先是闷笑,接着肩膀都在抖,就莫名地看了他几秒,很快自己也跟着笑了,语气是种嘟囔的柔软:“抽什么疯呢你?”
方笑贻笑够了,才来揶揄他:“没什么,只是‘少爷已经15年没坐过地铁了’,我有点震撼。”
边煦立刻斜了他一眼:他没看出方笑贻的震撼,只看到他在玩梗。
还是个烂梗。
并且他对自己,还有错误的认知。
边煦动了心思,不想被他误解,无语完了,又纠正道:“别瞎震撼,我坐过地铁。我在四海碰到你那天,就是坐地铁去的。”
方笑贻其实是信的。
边煦作风其实还算朴素,2k5的闹钟他也买,自己箱子里几毛一包的辣条,他也吃,就是被辣得要命。方笑贻后来就不给他吃了,因为他有皮肤病,应该少接触辣椒素。
但他那个无语的表情挺好笑的,方笑贻还没玩够,又说:“地铁不重要,重要的是车。”
边煦没get到:“……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