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眼一看,方笑贻脸“唰”的黑了,瞬间又把那姓何的抛一边去了。他把方笑贻看了两眼,想问“怎么了”,这里又不合适,就回过身,从高蓬的桌上够了只笔,说:“高总,他报了。”
说着把方笑贻右手拉起来,笔往里头一塞,再牵到报名表上,笔尖抵在“边煦”下面的空格里,侧脸又催:“快签。”
方笑贻根本还没想报名,转头就想削他的人:签屁啊?竞赛是圆是扁都还没摸清。
但边煦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又比了个“打电话”的手势,说:“签了去拿这个,速度点,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。”
方笑贻实在需要手机,他没看到家里今天的监控,心里各种惦记,闻言大受诱惑:高蓬总不至于害他,而钱啊后的,管它的,大不了去选拔的时候,他考个不及格出来。
然后他就“唰唰的”签了个名字,再火烧屁股地跟着边煦跑了。
高蓬一边服了他俩,一边又觉得:年轻真好啊,拉帮结伙、跑得飞快。
而对面,何子谦冷眼看他俩消失,垂在身侧的右手,也狠狠攥成了拳头。
五分钟后,方笑贻拿回了他的手机,并再次光荣地迟到了。但边煦也迟到,他俩也不知道是谁在害谁。
方笑贻心想:不能再这样了,太堕落了。
于是下个课间,他死也不出去了。一下课就把手机塞在桌缝里,偷偷又迅速拉了下监控,见一切正常,才又爬起来,蹭蹭往[性感小方]上面发了酱瓶子图片。
边煦在溜和不溜之间,终于也还是选择了留下。
很快,方笑贻发了个动态,听见他凑过来说:“班上的人找你买东西,你为什么不拉个群,用ai客服?”
这样他就省事,也不用麻烦杨妙了。
方笑贻一听这么解放生产力的事,立刻来了兴趣,也不发酱图了,转头说:“那当然是因为我不会了。”
边煦说:“我会啊。”
方笑贻眼睛一亮,就是巴结:“你是神,帮我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