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:“……”
这礼貌吗?像个b-kg该干的事吗?
他立刻斜了边煦一眼,并把纸条往左边拖去。
但边煦悄悄地说:“我已经看见了。”
纸条的字秀丽工整,内容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。
[下课有人买笔:
李欣:夏日绿2/奶油黄2/珊瑚粉2
王佳月:k35水笔-黑5/红2/蓝2]
只是太热心体贴了。
边煦盯了下这张纸,又瞥了眼杨妙的后脑勺,之后就站回去,一脸若有所思。
他思得还挺专心,李老师大发慈悲地在讲台上,拿书他俩一指::“行了,你俩坐下吧,下不为例。”
他也没听见,方笑贻善良地拉了下他侧腰的t恤,才把他拽下来。
下了课,边煦还想上楼去,也拉着方笑贻。
但他哪有这个美国时间,他忙得很:他手机还在宿管那、检讨没写,要卖笔、要搞卖酱的橱窗,还要学习。
“我不去,”方笑贻说,“我要去办公室找高总给我拿手机。”
边煦满脑子都是他爸,上课被杨妙刺激了下,脑子里又多了一个想法,关于他在教室卖东西的。
听到这话,才想起自己的承诺来,边煦站起来说:“你待着吧,我去。”
方笑贻就让他去了,自己则留在座位上,听刘丞丞转过来说:“上一节下课,你跟煦子跑哪儿去了?”
方笑贻不清楚,他知不知道那个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