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实在茫然,问他也不吭声,只能想当然:“不是?在烂尾楼上刻个名字,你也有意见?”
边煦简直哭笑不得:完全,不在一个频道。
但他眼下自己也说不清,只好压下悸动,无奈也是故意的,拖了个整理表情的慢调子:“不是,没有,你不要瞎说了。”
“什么瞎说?”方笑贻可不背锅,“谁叫你忽然跟电打了一样,就不动了。”
他是个不依不饶的,边煦只好启动大脑,找了个借口:“我……”
“我吃醋了,”他灵光一闪,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你抢了我爸爸。”
神金,有病!
方笑贻眼皮一瞪,就想这么骂他,但,老杨就是有这个病,为此痛苦一生。而且,老杨离开了边煦,也确实在陪自己。
方笑贻气焰霎时萎靡了,但他还是狡辩了一下:“不是我抢的,这是命运的安排,你懂吗?”
“不懂,”边煦一撑左边下巴,“你给我赔。”
方笑贻可赔不起,要是抢劫不犯法,他早都去抢金店了。他瞪了边煦一眼,还没站起来走人,铃声就响了。
两人几天不到,又迟到了。
赶上不巧,这节课是语文,李慧严厉,不像高蓬那么惯着他们,他俩从后门溜进来也没用,她专门把他俩点起来,训了一通,并罚站5分钟。
方笑贻其实没什么感觉,他只是长得文气,其实脸皮挺厚的。
但杨妙替他一代入,就觉得他在背后羞愤欲绝,忍不住给他传了张安慰的小纸条。
她没有转身,是用左手绕到右边,放到方笑贻堆起来的课本上的。而纸是半张作业纸,字藏在背面,也不知写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