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一瞬间如遭雷击,心脏抽颤,从鼻尖酸透到眼眶。
方笑贻在、在说什么啊?
但直觉告诉他,那是一个惊喜。于是边煦心脏狂跳地抖着手,但更快而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是!他是叫边杨,边长的边,飞扬的扬。你,”边煦哽咽而期冀道,“你认识他对吗?”
天。
方笑贻也被巧了个晕头转向:居然真是。
但他口齿清晰地说:“嗯,认识。”
边煦立刻又问:“他死了吗?”
方笑贻一怔,又想气又想笑,就往他胸口捣了一拳:“滚,别瞎扯淡,他好得很。”
边煦笑了半声,眼泪倏然就滚过了下巴。
他真庆幸,没有回寝室去说,否则eo1会让他显得很挫。
但黑暗里,一点微微温热的水滴,却砸到了方笑贻右手的虎口上。
他有点无所适从地蜷了下手指,然后扭过大拇指,将那滴泪水,在食指侧面捻开了。
之后,出乎方笑贻意料之外的是,边煦竟没有缠着他问很多老杨的事。
他只问了“老杨健康吗”、“现在在哪儿”,得知答案是“应该健康和不知道”后,就忽然站起来,拉着方笑贻回去洗了。
不过今晚,是他先洗的,他说有点累了,想先洗。
而他忽然变成了老杨的儿子,方笑贻也是恍恍惚惚的,别说先洗澡,就是边煦要借1000块,他大概也会闭眼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