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边煦回头看他:“你又不怕那个大肚子找你麻烦了?”
“怕啊,”方笑贻说,“但是富贵险中求。”
边煦实在没想到他能说出虎狼之词,瞠了下眼皮,然后笑出了声:什么跟什么啊。
但是笑完,他还是油盐不进,回过头说:“可我还是不会做,播不了。”
方笑贻一周,五天半在学校,回了家还要看店看孩子,边煦不傻,心里根本没指望靠他来找。
那天在微信上那么说,只是想跟他说话,找个借口罢了。
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。
边煦进了卫生间没多久,谢恒就来复读了,他拍着卫生间的破门,也说:“不可能,我都捋过一遍课本了,你咋可能不会?”
但边煦就是说不会,还把方笑贻拖下了水。
“我暑假在外面玩,玩忘了,”他在水声里说,“不信你问方笑贻,我俩暑假在路上还碰到过。”
谢恒立刻回头来求证:“真的吗?”
是真的,有半天是真的。
可方笑贻刚被边煦熄灭了带货的梦,此刻还含恨在心,瞬间叫他翻车:“假的。”
谢恒立刻又去拍门:“笑死,人方老板说是假的。”
边煦说:“方老板刚跟我吵架了,骗你的。”
“啊?”谢恒又问方笑贻,“你俩在吵啥?”
方笑贻掐掉了交易的部分:“我叫他去直播,他不去。”
“那也不用吵啊,”谢恒以身做则地蛐蛐,“你看我,我就知道他是装的,但我也不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