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煦这才一努嘴,不说话了。
方笑贻这次走,倒是跟他打了个招呼,边煦听见他说:“回了。”
他回座位上后,刘丞丞几个抢食抢飞了,一副饲料入槽猪拱盆的架势。
方笑贻也把那块花生酥吃了,他是个饭嘴巴,三顿吃饱了,基本不吃零食。但是这个蛮香的,有种新鲜花生那种油脂味。
不等他吃完,谢恒又跑到那个角落去了,又是打揖又是搭肩的,不过方笑贻没空看热闹了。
互联网的传播效率实在可怕,上课之前,后门口居然来了个别班的男同学。
他扒在那里,问一组最后面的两个人说:“喂同学,你们班是不是有卖充电器的,是哪个啊?”
方笑贻自己听见了,头立刻转到门外去了:“同学,是我。”
两分钟后,他加完这个同学的联系微信,又切了下小号,看了下家里有没有发消息。
家里没发,但他依旧也没发现,杨妙的头像旁边,有一条:[“蜗牛”已撤回一条消息]
他一天到晚,乱七八糟的人和消息都多,注意不到一个沉默女同学无声的纠结。
晚上赶巧,是数学自习。
老高喜气洋洋地进来,揣着一沓卷子。鬼都看得出那是摸底卷,但他就是不发,双手撑在讲台上,唏嘘感慨地讲那个“卷王之夜”。
“你们现在的孩子,是会玩儿哦,”他双手撑着讲台笑道,“玩儿的也大,不过年轻人嘛,就该这样。所以怎么的,咱班有应战的没有?”
底下立刻开始起哄。
“有!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本来是有的,但班长试着做了下题,咱又没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班长麻了我也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