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他就起来,整理好床铺,出门洗漱去了。
屋里,他姐已经起来了,正在厨房里头刷牙。方笑贻探头在门外看她,油污的气味霎时直冲鼻腔。
这个厨房的窗户,比他寝室卫生间的还小,高度倒是正常,但只有乍宽的一条,所以哪怕换了个油烟机,气味也还是难闻。
但是因为他住在洗脸池对面的小书房里,她们起早,基本都会在这边洗漱。可其实也不用这样,他睡不着的时候,她们不洗他都会醒。不过他最近睡得还行,入睡挺快的。
他伸手拍了下方雪晴,示意她出去洗。
方雪晴立刻含着口水回头,右手拿着牙刷,冲他比划:我把你吵醒了啊?
方笑贻摇了下头,也给她比:睡够了,我要吃葱花软饼。
方雪晴又比:整,等着
吃完早饭,方雪晴就去店里了。
其实店平时都是她在看,昨天是因为还有点零工要收尾。走的时候,她还把想想也掳走了。
孩子去哪儿都行,但他要拉着方笑贻:“舅舅也去。”
方笑贻看他在地上那个扭七扭八的卖萌小样,就点头了。
方雪晴赶紧比划:你别惯着他了,跟蚂蟥一样,你就在家学习
有人惯是幸福的,方笑贻回道:我下午就出门了,也惯不了几分钟,走吧
方雪晴也无话可说,孩子没有爸爸,她总觉得他可怜,所以有人对他好,她根本也无法拒绝。
不过说是送,其实还是自己骑自己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