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笑贻心说,拽什么啊,中国人民能吃饱饭也才40年。
但面上却说:“那就没辙了,你只能等明天了。”
可边煦看他却不是没辙的样子,他甚至挺悠闲,还垂眼回到蛋糕上,拿叉勺挑了个蓝莓起来。
那蓝莓是螺髻山的,个大饱满、遍布果粉,品牌就是一种品质。
边煦忽然也眼馋了,刚要说:我不管,你去想办法。
方笑贻又挑着那个蓝莓,扭过头来说:“你要是没事,我建议你赶紧去洗,别熄了灯还一直在里面稀里哗啦的,很……”
烦!
他本来准备脱口的是这个,又怕边煦发神经,上下嘴皮一碰,又换了个词:“吵。”
边煦觉得他就是屁事多。
洗个澡而已,又不是搞装修,能有多吵?
但“洗”字还是忽然点醒了他一件事,那就是:他那个水卡里,没钱了。
这不是个小事,边煦眼神一凝,进来把书往桌角上一搁,转身又出去了。
方笑贻目送到他又忽然消失,再拿眼梢把那书皮一瞟,就看见了上面那本黑色的书名:《算法导论》。
这是什么洋机器书?
方笑贻没见过,不过也没翻他的,只是转身下了椅子,也去柜子里翻了本参考书出来。
明天摸底考试,虽然只考主科,但人家“第一”都在看书,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?
6分钟后,边煦回到寝室,揣着他借来的3张水卡。
然后一进门,他居然看见钱串子,正趴在桌上写辅导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