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可以的,下午上课前……”
还“的的的”。
边煦往右一拐,让墙遮住了他那张见钱眼开的柔软嘴脸,心想:钱串子又出来装腔作势了。
然后他前脚一走,方笑贻后脚也跟出去,到5班去找谭威了。
“方儿,”谭威被同学一传唤,立刻从教室里蹦了出来,“咋啦?”
方笑贻说:“你下节课下了别走,等我一起。”
下节课完了就是吃午饭,谭威纳闷:“你要干嘛?”
方笑贻说:“我跟你到门口去,你去路对面帮我买一把笔。”
他其实只带了水性笔,因为那种把书划得五彩斑斓的学习习惯,松香中学里不太多见。
但没关系,他可以先抢占一个市场。
边煦回来时,又踩着上课铃。
两人离得远,在教室里岁月静好了半天。
午饭铃过后,同学们如猛兽出栏,纷纷涌向了食堂。
方笑贻则先去买了笔,吃完饭后回到寝室楼时,已经是12点40了。
这会离午休铃只剩5分钟,楼道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但何子谦又在300门口。
方笑贻看见他就烦,但又不能自挖双眼,只好目光先变尖锐,又觉得没意思地往台阶上一投,开始吨吨灌鸡汤。
信既奴役,被影响也是奴役,屁都能把你奴役,你就是个……
方笑贻踩住缓步台,心里本来想的是:猪。
可这时何子谦忽然开口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那个声音有点发沉,跟昨天的欣喜语气很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