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见方笑贻站在外面,手里抄着根棍状的东西。
边煦当时的第一反应,就是方笑贻要打他。
可门一开,对方却压根没有推,而是伸手一搭把手,在往回拉。
边煦感受到那种拉力,脑子一下就反应过来了,他是准备拿拖把,把自己别在里面。
边煦:“……”
这姓方的简直缺德到家。
但边煦有点气极反笑体质,于是他突兀地笑出个气音,心里又挑衅地想:真有意思。
不过嘴上,他还是很识时务,立刻拉着门说:“行了行了我不洗了,你把拖把放下。”
毕竟这黑灯瞎火的,他又没带手机,真被关在厕所了,实在有点无助。
房里一片乌漆墨黑,可方笑贻硬是盯着他。
这货现在好像是个裸男,不过好在浴巾够大、光线够黑,所以方笑贻也不担心长鸡眼,又不动如山地凝视他了几秒,才把拖把扔回了墙角。
边煦看他转身离开,自己也言出必行,折回淋浴底下,抽走了他的4毛6。
两分钟后,他穿好睡衣、顶着毛巾出来,下铺的人已经躺平了。
但又没有那么平,边煦擦完头发,上床躺了半晌,还听见他在下面蛄蛹,左翻右翻、十分频繁,翻了得有快40分钟,然后才慢慢没动静了。
翌日一早,方笑贻醒在了闹钟前面。
他下地的时候,转头看见边煦还在睡,仰面躺得平平的,睡得像个端庄的……
尸体。
方笑贻第一反应其实是这个,但这字眼太不吉利,于是他把它换成了“雕像”。
而“雕像”化的边煦顺眼了十倍,因为这一夜下来,竟是一阵安然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