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为西南风,长逝入君怀。
“你……”邹飏愣住了,“怎么还给挂墙上了?”
“都裱好了不挂吗?”樊均说着又指了指沙发那边的墙,“那个镜框挂那儿了。”
邹飏转头,看到沙发上方挂着的是个长条镜框,里面是他最后用一部分废稿裁碎了拼成的画。
这个还行,起码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内容。
“那个……”邹飏问。
“在卧室了。”樊均说。
“哦,”邹飏松了口气,换了鞋想想又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非得挂起来吗?”
“嗯,”樊均点头,“非挂不可。”
“行吧。”邹飏笑了笑,走到桌子面前看着墙上的字。
“我很喜欢你的这些小画。”樊均指着画在字最后的小画。
一张画的是小白,一张画的是大黑。
都跟一个字差不多大,其实很好画,几笔勾一下,神态出来了就行。
“你挺厉害的,这样随便画几笔都能看出来大黑是白猫。”樊均说。
“那是。”邹飏往沙发上一倒,摊开胳膊。
“我有个事儿,”樊均走到沙发前,坐在了地毯上,“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说。”邹飏伸手在他脸上勾了勾。
“之前何川想盘的那个咖啡店,那边同意转给他了,”樊均说,“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合伙。”
“你要出多少钱?”邹飏问。
“多少钱都行,”樊均看了他一眼,“他主要是想……拉着点儿你这个关系。”
邹飏没说话,枕着胳膊想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自己的想法呢?不考虑他想拉着点儿关系这事儿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