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飏点点头,继续吃饼,樊均没有直接说没事儿,进步很大了。
到学校的时候邹飏直接去了教室,老远就看到刘文瑞站在教室门口。
“不冷啊,在这儿杵着干嘛。”邹飏问。
“怕你来不了。”刘文瑞说。
“来不了你就直接上去讲呗,”邹飏说,“就说因为你一字没动你搭档为了写这玩意儿累死了。”
“你大爷的你是累死的吗你是被你舌头绊死的!”刘文瑞进了教室,“所以也的确不能让你去讲,万一讲急眼了把老师再骂一顿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邹飏笑了起来。
虽然是连夜赶出来的活儿,但并不糙。
邹飏从小被老爸逼着,在学习上还是有一定优势,光是专注力这一点就能秒杀宿舍这几位包括最靠谱的李知越。
刘文瑞别的不行,口条还是利索的,讲得也挺好,看得出来虽然没动手写,但昨天晚上是认真看了的。
上去一讲,效果居然还不错,得到了老师的称赞。
“要说邹飏还是牛逼,一边谈恋爱一边还能学习,”刘文瑞感慨着,“不像我,为了学业,选择了单身。”
“一想到将来我孩子的老师可能就是这玩意儿,”李知越扫了刘文瑞一眼,“我都想选择单身了。”
“伤我心了啊!”刘文瑞说。
“是哪天去听课啊?”张传龙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后天,星期五。”李知越说。
“知道去哪个学校了吗?”刘文瑞问。
“七中吧,咱们学校一直跟七中合作。”李知越说。
“我靠,”刘文瑞转头看着邹飏,“七中。”
邹飏也愣了愣,邹天瑞就在七中上学,今年应该是上高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