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樊均接过眼罩,戴上试了试。
“合适吗?”邹飏问。
“合适。”樊均说。
“怎么,要睡觉?不舒服吗?”老妈马上问了一句。
“没,”樊均赶紧把眼罩拿了下来,“就试一下新眼罩。”
“邹飏买的啊?”吕叔问。
“……嗯。”邹飏点了点头。
“哦……那用吧,用着吧。”老妈说。
邹飏实在是有些尴尬,往后退了一步坐到了沙发上。
这种场面之下,就算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俩的关系,甚至可能想象中的他俩的关系比现实中的更近……但就这么同处一室的时候,还是非常尴尬。
特别是一想到在这些长辈眼里,他跟樊均没准儿已经……当然,真要这么论也差不了多少,可毕竟没有……
就更是连看樊均一眼都有种当众耍流氓的感觉。
医生来查房的时候都吓了一跳,当初樊均和他严重到要进监护室的伤也没来过这么多人。
“他这个取弹片,还是很顺利的,只有最深的那一片,离锁骨下动脉太近,”医生大概是觉得他们误会了樊均手术的严重程度,耐心地又解释了一遍,“但也顺利取出来了!顺利的,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,不要担心,不要担心……过几天就出院了。”
“谢谢医生啊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“您辛苦了啊……”
大家同时开口,医生一边表示不用谢一边快步逃出病房。
吃饭的时候,邹飏还好,夹点儿菜就可以退到旁边吃,但因为饭桌就是架在樊均病床上的那块小桌板,他必须在众人围观下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