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邹飏点了点头,“合适的,我换那副眼镜就是为了好看。”
老妈笑了笑,帮他把眼镜戴上了。
邹飏看着菜单,挺清淡的,不过看图片应该不难吃……虾滑蒸蛋可以,蓝莓山药泥?有点儿想吃……鱼汤,鱼汤应该也不错……或者南瓜小米粥吧……还有蒸饺……
邹飏突然猛地一阵反胃,把菜单扔到一边干呕了两下。
胸口扯着疼。
……昨天镇痛泵刚撤掉。
“怎么了?”老妈吓得站了起来,“疼吗?”
“……没,不疼,”邹飏闭了闭眼,还好这个劲儿很快过去了,“没事儿。”
“怎么还会这样呢,医生不是说现在不会了的吗?”老妈有些慌。
“没,可能是饿了,”邹飏缓了缓,“虾滑蒸蛋和蓝莓山药吧,还有鱼汤……”
“我一会儿打电话,他们有人专门往医院送。”老妈拿走了菜单,放回桌上的时候偏了偏头,“哎?这是不是……这是刘文瑞的车钥匙吧?”
“嗯?”邹飏转头看了一眼。
“这孩子,以前每回上咱们家来都落东西,长这么大了还这样。”老妈拿出手机,“我给他打个电话吧,给他送出去。”
“别……不用,”邹飏赶紧说,“他估计……”
“我又回来了!”刘文瑞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。
“车钥匙没拿吧。”老妈说。
“……对,”刘文瑞笑了笑,“阿姨看到了吗?”
“这儿呢,”老妈把钥匙给了他,“他们几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