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均愣住了。
邹飏没再说下去,过了一会儿才抬起胳膊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。”樊均说。
话题是怎么跑偏成这样的。
已经不好意思再回头去琢磨了。
不过这会儿邹飏已经没有尴尬的感觉了。
只有一种扔掉散黄大脑口不择言之后的爽快。
仰面朝天地躺在草坡上,风从鼻尖上扫过,人会有一种慢慢扁下去了的舒适感。
旁边的樊均没有一点儿声音,邹飏有种一个人躺在这儿的寂寞感觉。
他胳膊往樊均那边探了探,碰到了樊均的胳膊。
“嗯?”樊均似乎是快睡着了,带着鼻音。
“没事儿。”邹飏没再动,“就是想确定一下你还在不在。”
“看不见了吗?”樊均说,“小白借你。”
邹飏闭着眼睛笑了起来:“出点儿动静,太安静了,总觉得你走了。”
樊均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“是么?”邹飏闭着眼睛,看着眼前带着眩晕的光芒。
“嗯,”樊均应着,“你们学校像个公园。”
“靠,你还真好满足,”邹飏说,“你是不是没去过公园。”
“去过游乐园。”樊均笑笑。
“等我考完试,有时间的话,”邹飏睁开了眼睛,强烈的阳光扑进眼睛里,他赶紧拿手遮着眼睛,侧过脸,“你有时间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