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你觉得他不可能还在南舟坪了,”邹飏说,“但如果不找一圈儿,你今儿晚上都睡不着吧。”
樊均还是看着他,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以前没好好读书……邹飏说出这些话的瞬间,他的感受无法形容。
明明听起来是这么普通平常的一句话。
“不过我要先吃点儿东西,”邹飏说,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……”樊均开口时嗓子都有些发紧,他清了清嗓子,“吃什么?”
“那个大肉蒸饺。”邹飏说。
“……你是真吃不腻啊?”樊均扶着邹飏在车后座坐好,然后跨上了车,“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吗?”
“没有,就想吃那个蒸饺。”邹飏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樊均点点头。
这家蒸饺店没有堂食的位置,他俩只能一人一盒蒸饺拿着就在路边慢慢吃着。
樊均站着,邹飏坐在车上。
“你明天是不是得买个轮椅?或者拐什么的。”樊均看着他的腿,“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从中午到现在都没真正休息过。”
“不买,没有不舒服,”邹飏边吃边说,“就是有点儿痒痒。”
“多久能拆石膏?”樊均问。
“最快四周吧,到时拍个片儿没什么问题就拆了。”邹飏看了看石膏。
“你这一个月……”樊均问得有些犹豫,“洗澡……怎么洗?”
“拿大顶呗。”邹飏想也没想就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