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保护费犯法。”樊均说。
“靠,”邹飏靠在椅子上笑了起来,“神经病。”
樊均吃了两个蒸饺,盒子里还剩一个,他看了看邹飏:“还吃吗?”
“不吃了,”邹飏说,“我就尝个味儿。”
“嗯。”樊均把最后一个蒸饺吃了。
“我这节课双倍呢,”邹飏说,“不能提点儿要求吗?”
樊均想了想:“行,带运动裤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邹飏一拍背包。
“去换上。”樊均说。
南舟坪有条小河。
这是邹飏完全不知道的。
“没有河这儿为什么会叫南舟坪。”樊均说。
“……我还真没想过。”邹飏愣了愣。
“活动一下吧。”樊均说。
河边的路不过机动车,同样是在南舟坪,比北小街那边儿要清净很多,还有很多树,所以虽然快十点了,河堤上还是有不少锻炼的人。
邹飏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:“咱们可以顺着河堤遛……”
“走。”樊均没等他说完,突然往前跑了出去。
“你干嘛?”邹飏愣了。
樊均没理他,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,邹飏愣着的时候,他已经跑出去老远了。
“樊均!”邹飏只得拔腿往前追过去。
追上樊均之后还是没有说话的机会,樊均直接转头说了一句:“注意呼吸。”
邹飏下意识地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。
接下去的确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,樊均的速度还是挺快的,要想跟上,就只能老老实实认真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