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飏也慢吞吞地站了起来:“哎,走了。”
“一块儿吧,”樊均也起身,“我去新馆,下午吕泽估计要过去吵架。”
“我说句不好听的,”邹飏说,“他这事儿,你甭管了,他不领情,办下来了算他的,办不下来怪你。”
“嗯。”樊均把空了咖啡瓶子扔到垃圾筒里,“我也管不了。”
商场门口的烧烤摊,下午三点就摆上了,邹飏背对着那边。
“是哪个摊儿啊?”樊均跟他面对面站着,往那边看。
“第一个!”邹飏说,“别看了。”
“嗯。”樊均笑着收回视线,看着他。
邹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车还有五百米到。
“明天你们去爬山吗?”樊均问。
“不一定,”邹飏说,“晚上说要去酒吧,要是玩疯了明天起不来也没准儿哪儿都不去。”
“哦。”樊均点点头。
“你后面两天还是……上课吗?”邹飏问。
“明天休息,”樊均说,“后天一天都有课。”
“哦,那你……”邹飏问了一半又停下了,虽然樊均没跟他说过他轻易不会离开南舟坪,但老妈说过。
不过既然樊均没说过,他就应该不知道,问一半又不问反而……
“你哪天想上课的话,”樊均说,“提前一点儿跟我说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邹飏点头。
总觉得还有话想说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算了,散黄的。
进电梯的时候,邹飏给老爸发了个消息,告诉他自己到了。
老爸一般都会回复,但今天没有。
邹飏的疑惑在走出电梯的时候得到了解答。